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相信老夏买这(zhè )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lái )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ruò )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mǎ )上露出禽兽面目。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chē )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xiàn )。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shuō ):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huǐ )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jīng )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shuō ):你把车给我。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