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bǎ )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xī ),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zhe )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叫他过来一起吃(chī )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xià )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zhǎo )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xīn )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dàn )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yào )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xiàng )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pà )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jǐ )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