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闻言,蓦(mò )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zhè )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gēn )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méi )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nǐ )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yú )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tào )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hé )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她这一系(xì )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zhī )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dé )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事实(shí )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tí )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yǒu )了宣传。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niú )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眼见(jiàn )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dào ):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xiǎng )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这封(fēng )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dú )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