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jìn )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bì )业然后(hòu )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dǎn )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diǎn )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wǒ )也很冷。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fǎ )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等(děng )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