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gāng )刚坐回(huí )到床上(shàng ),慕浅(qiǎn )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似乎已经(jīng )等了很(hěn )久,正(zhèng )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de )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zhe )的,就(jiù )是眼前(qián )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láo )。他们(men )若是肯(kěn )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陆沅不(bú )由得伸(shēn )出手来(lái )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shí ),慕浅(qiǎn )说过的(de )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