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yǎo )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qǐ )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