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de )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qì )油。在加满油(yóu )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de )东西。一次我(wǒ )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wǒ )的口袋里还剩(shèng )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