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欢乐与幸(xìng )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又一轮的(de )祝福之后,宾客才纷纷散去。 经(jīng )了这一番商议之后,许听蓉的亢奋神经总算平复了一些,跟陆沅一起坐到了餐桌上。 两个(gè )人收拾妥当,下楼上车,驶向了(le )民政局。 谁说我紧张?容恒立刻(kè )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zhèng )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知(zhī )道他们为什么来,她知道他们以(yǐ )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 容恒一转头,就看见了不知什么(me )时候站到他旁边的慕浅。 几个月(yuè )前,陆沅受邀为一位之前有过合(hé )作的二线女明星设计了一整套的(de )婚纱与礼服,刚把草图勾勒出来(lái ),就被上来的慕浅看到了。 许听(tīng )蓉忍不住也微微红了眼眶,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轻笑着叹息道:真是个傻孩子 陆沅原本是红着脸的,却又渐渐红了眼(yǎn )眶,再然后,她也控制不住地笑(xiào )出声来,回应道:嗯,我们合法(fǎ )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