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shí )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tiào ),而我(wǒ )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hòu )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nà )个嘛。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zhōng )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xiàn )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chū )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duì )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wǎng )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jiào )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hòu )听见老(lǎo )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yǒu )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