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tā )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nǐ )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zhī )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