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大概又过(guò )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le ),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dǎo )也谈得有滋有味——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一般(bān )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niē )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rén )从身后一把抱住(zhù )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