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dài )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yíng )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yě )没说。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duō ):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gē )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chí )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jī )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chí )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话里有话,暗(àn )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他从不跟女生(shēng )玩,你头一个。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zuò ),点头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