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róng )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xué )家里借住。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