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de )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lǐ )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dào )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de )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le )部车回去。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méi )看谈话节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yào )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