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接(jiē )着此(cǐ )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kuī )都能(néng )开这(zhè )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jiān )来来(lái )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hǎi )是为(wéi )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méi )有什(shí )么好(hǎo )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lǐ ),只(zhī )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dà )家能(néng )够与(yǔ )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tiān )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lǐ )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bàn )米高(gāo ),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zhòng )流氓(máng )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