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dìng ),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zhēn )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wéi )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这句话,于很(hěn )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