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zhè )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gè )够本。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dùn )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jiàn )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jun4 ),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bú )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