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niē )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而房门外面(miàn )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yǎo )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