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zhí )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xū )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lì )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lùn )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zhè )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tiān )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qiē )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liú )着买菜时候用吧。 我没理会,把车发(fā )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shí )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chū )去的时候拿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