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xiàn )就落在她的头顶。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jǐng )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bú )能陪你很久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tóu )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fù )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zhàn )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qiě )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xiāo )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yōu ),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xiàn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tíng )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péi )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