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duō )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bú )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曾经说(shuō )过中国教育之所以(yǐ )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wǒ )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