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de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tóu )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dōu )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tā )面前,很难受吗(ma )?那你不要出门(mén )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