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nǐ )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容隽说:林女(nǚ )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jiù )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唯(wéi )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jiān )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你(nǐ )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le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