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jīng )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me )事,尽管吩咐我(wǒ )们。 冒昧请庆叔(shū )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这事儿呢,虽然(rán )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tā )们夫妻俩争执不(bú )断,倾尔的妈妈(mā )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dāng )面做一个了断谁(shuí )知道路上就出了(le )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yì )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qǐ )了争执,倾尔妈(mā )妈她可能一气之(zhī )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ne )? 许久之后,傅(fù )城予才缓缓开口(kǒu )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zhè )是老爷子存在过(guò )的证明。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mù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