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biàn ),已(yǐ )经(jīng )是(shì )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tā )的(de )小(xiǎo )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容(róng )隽(jun4 )听(tīng )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nà )是(shì )哪(nǎ )种(zhǒng )?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