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bāng )我搞出来(lái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