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yǔ )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hái )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tā )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piāo )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xiàn )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pín ),你见见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