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wéi )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bǎ )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乔唯一听了,忽(hū )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然而却并不是真(zhēn )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yīn )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zhe )他哄着他。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dé )更觉头痛,上前道:容(róng )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diǎn )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diǎn )药。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tā ),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qīn )了一下。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