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wéi )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yī )脸无辜地开口(kǒu )问:那是哪种?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我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dú )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xiàn ),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qiáo )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rén )声——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jiù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