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xià )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hū )呼地说:砚二宝你是(shì )个坏人!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yǒu ),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迟砚你大爷。孟行(háng )悠低声骂了一句。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rèn ),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shí )堂出来得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háng )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shuō )话。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迟砚对(duì )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kàn )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chī )那家?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de ),就算没有早恋,也(yě )有这个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