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yī )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xià )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ràng )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de )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jīng )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tā )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