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yǐ )经(jīng )得(dé )到(dào )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tā )的(de )意(yì )图(tú ),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dòu )她(tā ),可(kě )是(shì )跑(pǎo )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