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lián )忙往他那边(biān )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shǐ )终用被子紧(jǐn )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什么(me )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