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hǎo )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jiāo )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怎么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