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往常一样打(dǎ )开电视(shì )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 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她照(zhào )旧按部(bù )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 申望津一手锁(suǒ )了门,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直接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自然是吃宵夜了。 不像跟他说话(huà )的时候,总是会避开他的视线(xiàn ),偶尔(ěr )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中似乎也总含着忧郁;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tuō )地、洗(xǐ )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shùn )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庄依波很快松开她,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回来也不告(gào )诉我,我好早点出来嘛。 申望(wàng )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