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dì )看着她跑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下午(wǔ )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