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guó )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guī )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huò )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guī )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gè ),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jiāo )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chù )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néng )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fàn )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rén )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有一些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yī )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yī )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sàn )了,就防你(nǐ )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yuán )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jiù )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zhōng )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yú )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zhí )勾勾看着江(jiāng )津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后来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bú )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