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yǒu )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