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gè )字对乔(qiáo )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liú )了 容隽(jun4 )听得笑(xiào )出声来(lái ),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xīn )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dào ):他们(men )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