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yì ),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sī )毫没有亮色。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hǎo )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zhǒng )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yǔ )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而(ér )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fēn )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huí )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jīng )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jiā )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mén )消失不见。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xià )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shí )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huó )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zài )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当年从学校里(lǐ )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dòng )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zhī )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rén )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rén )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