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jiào )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dài ),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me )快。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zhuān )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dé )离沟远一点。 -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jiào )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shàng ),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yú )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shēng )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