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hòu ),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shè )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但你(nǐ )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háng )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rén )。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dì )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hái )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tīng )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你这脑子(zǐ )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dāng )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hǎo ),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bú )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le )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yáng )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tā )回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mén ),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zhǎn )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wài )透进来,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nǐ )以为我是你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bǐ )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