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bà )一样来(lái )尊敬对(duì )待,他(tā )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自己(jǐ )那张床(chuáng )上,拉(lā )过被子(zǐ )气鼓鼓(gǔ )地盖住(zhù )自己。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yǎn )见乔唯(wéi )一竟然(rán )想要退(tuì )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