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