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hā )地离开了。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 因(yīn )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yǒu )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jun4 )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jun4 )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