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什么吗?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shì )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de )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yī )定会有奇迹出现。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qí )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xié )出了门。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yuàn )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