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zhè )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yī )凡的人。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chē ),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jiào )一声:撞!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lāo )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qiě )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tóu )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rán )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jiù )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