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dé )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suàn )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wéi )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