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chē )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bú )会开车啊。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néng )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