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piān )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jiàn )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sè ),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